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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版协四届四次常务理事(扩大)会议暨颁奖大会上的讲话
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 柳斌杰
(2003年2月21日)
我非常高兴出席中国版协四届四次常务理事会议。春节刚过，版协的领导同志就召开四届四次常务理事会议，传达长春同志的指示，传达宣传部长会议和新闻出版局长会议精神，结合我们行业的实际，来贯彻、落实十六大的精神，这件事非常好。对于开创新闻出版事业的新局面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版协集中了一批长期从事出版工作的资深的领导同志，以及出版各个环节的专家，集中了全国出版行业的各方面的优秀人士，在我国出版事业发展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在市场经济体制下，行业协会作用会越来越大，成为我们党和政府的桥梁，也成为我们维护自己权益的代表，也会在行业协调、产业发展、队伍建设各个方面发挥自己重要的作用。许多同志跟国外的同行打过交道，他们的国家主要管理行业的都是协会。随着市场经济体制越来越完善，它的作用会越来越重要。下面我先给大家介绍一点情况，一是向大家汇报去年整个出版工作的情况，二是结合贯彻十六大精神，讲一下中央领导同志最近关于出版行业一些工作的要求和指示，最后一点就是十六大以后出版工作的任务以及当前一些工作的部署。一方面给同志们介绍一点情况，传达一点信息，另外一方面也是跟大家沟通思想。在现代文明社会，人类的文明已经到了公众理解的时候，需要党政领导、社会各界、同行从各方面有更多的理解，这是现代文化的特点，民主、公开、透明等等，都需要很多的交流、沟通和理解。
第一，我先给大家说一说我们整个行业目前的发展势头问题。总体上看，我们新中国的出版业经过了艰难曲折的道路，到改革开放时代，得到了很好的发展。特别是最近十三年来，新闻出版事业同党和国家许多重要事业一样，也同我们的经济领域各种产业一样，发展的势头比较良好，无论从它的社会评价和产业自身、队伍的本身来看，还是从我们行业的工作水平来讲，都处在一个比较好的时期。这一点行业内外大概都比较能够认同。具体的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点，整个新闻出版业能够突出主旋律、服务于大局。这一点标志着我们整个行业比较成熟。特别是在去年，围绕十六大的召开，在迎接、宣传、学习、贯彻十六大的各个环节上，新闻出版行业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为十六大的召开和十六大精神的贯彻创造了良好的舆论氛围和社会文化环境。这一点全国各地都做的比较好。比如说提出迎接十六大、突出主旋律这样的行动口号，组织了迎接十六大的重点出版物有200种图书，100种音像制品，报刊围绕十六大提供了良好的舆论氛围。十六大召开前后，各地举行了专题的书展，丰富了出版物市场。十六大召开之后，承担出版、印刷、发行十六大文件和辅导读物的单位，日夜加班，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十六大的文件、辅导材料送到千百万读者的手里，满足了全党全国传达学习的需要。有些单位的同志四天四夜在加班，这就反映了我们出版业围绕党和国家大局，发挥作用的自觉性，全行业大局意识大大地增强了。
第二点，出版物的导向基本正确，没有出现重大的问题。去年版协和其他协会一共进行了七项评奖活动：包括图书、报刊、音像制品，推荐出了一大批优秀的出版物，标志着我们的出版导向，体现了我们先进文化的方向。我们的主流是非常好的，从全国去年出版物的文化价值来看，坚持了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理论创新，意识形态中先进文化特色鲜明，包括我们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历史典籍的整理研究，以及当前各种实用出版物的出版，都是体现了正确的方向。一是为党和国家的大局服务，二是坚持了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三是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越来越多的读物，适应各种人群，各种文化层次的需要。这也是一个导向问题。长春同志最近在视察总署时一再强调，出版物最根本的是为人民服务，要有读者、要有读者群，包括对我们评选"五个一"工程的图书，国家图书奖，都要求有一定的发行量为基础，要有读者。没有读者的产品，再优秀，它的社会效益也不行，经济效益更没有。国内的图书出版，报刊出版、音像出版在这方面开掘了很多人民需要的选题，内容单调、人民群众不喜欢看的东西越来越少，这就是一个导向。我们过去讲导向，只强调政治意识形态，现在我们讲导向还要强调先进文化，也要讲人民群众的需要，任何产品归根结底还是要满足人民群众的需要。
第三点，出版产业得到了快速的发展。由于我们长期的积累、投入，到现在我们整个的出版产业从资产总量上来看有1705亿，有了相当的规模。很多同志都非常感慨，特别是老同志奋斗了这么多年，终于有这么一个家当，因为很多出版单位一开始投入是很少的。据我所了解，在我国出版业中，报纸的投入相对来说比较大一些，其他门类投资都很少，有些就是十万二十万的开办费。出版业2002年全年的销售收入有1500亿。我们现在统计的主要就是新华书店系统，邮局、供销社这样几个大的系统，体制之外还没有包括进去。从我们现在经营的情况来看，也有一个比较好的状态。2002年中国企业500强报告显示，我们有31家新闻出版集团进入了500强。与其他产业和行业比较，是相对进入比较多的行业。从销售收入来看，我们的规模远远比不上石油、电信、电力这样一些比较大的公司集团，在销售收入排队里面，我们出版行业只有5家进入了中国企业的500强。但是从以下一些项目来看，出版行业占据了很大优势，说明我们的效益是相当好的。从资产的排队讲，31家集团全部进入了500强，而它的名次排在300名以后。从销售利润排队，我们31个集团全部进入了500强，我们最好的名次在84位，与资产排行比较又进了一步。从资产利润率来讲，我们有20家企业进入了前50名，最好的名次第6、8、9位，这说明我们占用国家的资产比较少，产出的利润比较多。当然不能说我们的经营水平多高，管理水平多高，完全不是这个，因为我们这个行业有特殊性，有垄断利润的因素在里面，国家限制一些资本准入，不允许你随便办出版，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我们既要看到经营的成绩，也要注意政策保护下形成的利润机制。从人均利润率来看，许多新闻出版集团都是排在前边，在200位以前的就有15家。我们经过几十年的奋斗，有了一定发展的基础，一些新闻出版的集团，在为国家创造精神财富的同时，也创造了巨大的物质财富，这正是我们加强产业发展的重要物质基础。
第四点，改革有了新进展。这两年改革的形势也比较好，尽管大家现在感到还有很多的矛盾，很多的问题，甚至于我们的思路，改革的设计还不是很彻底，明显地感到一些方面走一步就碰到了新的问题，说明改革的整体思路还很不彻底，但是有了很大推进，主要反映在集团化的战略，得到了顺利实施。到目前为止，出版、发行、报业集团有57家，其中出版集团11家，发行集团7家，报业集团39家。尽管集团化还是很不完善的，很多是在行政作用推动下建起来的，还没有完全达到像长春同志要求的那样，以资产为纽带、企业管理到位的那样一种集团，还是他说的戴帽子的集团，但是总是有些突破，我觉得各地都做了很好的探索。随着集团的建设，产业的集中度开始提高，有一些地区、有一些省已经形成了一些新闻、出版、发行的强势企业，企事业单位内部的改革也不断地在深化，特别是三项制度的改革使一些企事业单位开始出现了活力，当然是很不彻底。据我所了解，目前相当一些单位连工资总额、奖金审批，这样一套最基本东西也没突破，完全还受行政化的一套支配，内部的活力、内部的生产力都没解放出来。尽管是这样，但是大家都在探索。在出版社中很早就实行企业登记和企业管理的这些单位，改革的这方面突破的好一点。昨天上午我找了9家单位座谈，其中有几家很早以前就改过来，但是最差的到现在工资要上面来批，奖金没有和经营挂起钩来，甚至选题也要由部门领导来决定，出版单位一点权限都没有。再一点就是政府的改革加大了力度，总署认真执行中央政企分开，管办分离要求，加速了同企事业单位的脱钩。去年组建了中国出版集团，15个单位脱钩，最近又组建了印刷集团，下一周就要正式挂牌移交企业工委管理，总署的脱钩工作已经基本上完成。这样政府才能转变职能，站在依法行政，市场监管，公共服务立场上做工作，不再是光管自己所属的那些企业。随着政府的脱钩、职能的转变，依法行政也加快了进度。去年总署出台政策法规性文件二十多个，今年还有一批要出台，政府所有的行政执法依据都比较健全，走上依法行政的路子，走上加强市场监管的路子。这两年中央领导同志一直是强调这个，从镕基同志到总署视察，到岚清同志听取署党组的汇报，到今年1月14日长春同志的视察，都是强调行政管理机关要成为精神产品的执法部门，市场管理部门，也就是相当于精神产品的工商局，专管精神产品的执法机构，主要职责就是加强市场监管，给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这是首要的职责，而不是管这个书怎么出版，那个刊怎么发行。将来这些自主权逐步还给出版企业、发行企业，不能由政府包揽这一切。政府就是在环境、规范、规则这些方面下功夫。有了这些政策的环境，运行的规则，要加强监管。随着国家进一步深化行政管理体制的改革，政府的职能更要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所有事情都要依靠法制来管理。
第五点，加强了出版行政管理。去年开始实现分级管理，下放行政管理的职权，在发挥地方新闻出版局作用方面做了一些尝试。政府不单是依靠一个新闻出版总署而要靠一个政府的体系来管。我们的市场在基层，我们大多数出版单位在下边，靠我们一个总署来管是管不过来的。重要的是形成自上而下、从中央到省市县乡运转协调的行政管理体系，这样，加强市场监管的力度就比较大。去年全国查处新闻出版单位82家，其中出版27家，报刊53家，音像2家，停业整顿17家，关门1家，其中有的给了通报、警告处理，违规的市场要坚决查。对印刷企业进行了彻底的整顿，对"扫黄""打非"坚持不懈。一年期间，我们收缴的非法出版物3989万册，我们收缴的盗版光盘总共1.5亿张。查处了一些大案要案，抓获的嫌疑犯10590多人。我们现在只能做到举报了才去查，才去管，有报必查都做不到，因为执法队伍太弱，只能选择一些重要的、棘手的去查。市场管理的力度加大了，问题还是不少。
第六点，出版物的市场比较繁荣，满足了广大人民群众的需要。无论是教科书的出版，还是普通书的出版，以及报纸还有各种各样的期刊、音像制品，基本上能够满足人民群众的需要。去年总的情况是市场比较繁荣。我们版协参与组织的几大项活动都搞得非常好，年初的订货会就创下了历史最好的水平，北京的国际图书展一方面是展示了我们国家出版的形象，另一方面加强了版权交易，比历年都好，下半年在福州举办的书市也创造了新的记录。通过这些重大的活动带动了市场，各地还有一些专业营销市场，专业的订货会，都搞得很好。许多出版部门加强了对与国内特别市场的规范，把一些过去拿不到桌面上的，在地下活动的，纳入了管理范围，既繁荣了市场，又加强了管理。今年调查研究的时候我们要好好总结一些地方的做法。
我最近看一些东西，听一些汇报，我觉得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做过很多的探索。八十年代我们就成立过股份制的出版单位，也成立过私人经营的出版单位。尽管有些很短命，我觉得他们探索的勇气和胆识都是值得我们今天来学习的。十多年都过去了，我们还有些事情在地下，还不敢浮出水面，这是不利于我们产业的发展。在国际政治里面有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就是一个社会出现了在体制外的力量，政府不能及时发现，及时认识，及时加强规范，是最大的危险。我们很多时候对这些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实际上很多地方都在尝试，尽管也有些不同的看法，但是我觉得确实要正视这些问题。最近出版界的一个老同志给我写了一封很长的信，他就讲图书订货会民营渠道的问题，讲了他过去十多年来的认识、探索，很有意思。我在这里插一下长春同志所讲的意思，农贸市场的放开，当时满足了人民群众的需要，很受老百姓欢迎，过了一段时间，农贸市场里面开始有点混乱了，因为放开了，农贸市场假冒伪劣、注水猪肉都出来了。这时应该怎么看这个问题呢？不能说农贸市场放开的不好，而是怎么样进一步提高。到现在出现了连锁经营、集中配送，从渠道上、从体制上解决了农贸市场假冒伪劣的问题。他提向改革要秩序。一样的道理，如果我们对我们出版物市场目前出现的问题不加重视，不去引导，或者是因为出现了一点问题我们就不敢放开，那将来就很难发展，我们会离市场经济体制越来越远，而不是越来越近。去年，我们出版图书178880种，比上一年增长了12%，其中新书99989种，增长了12.2%，再版重印增长了11.2%，发展都是良好的。市场销售包括图书的总量都增长了6.5%，由63亿增长到67.5亿，总印张增加了13%。图书的利润由38亿增长到49.5亿，说明整个出版社这一年的日子相当的好过。报纸的总量上一年是351亿份，每天几乎平均能达到一亿的水平，去年略有下降。期刊与上一年相当，上一年是29亿的总量，去年是28亿多，基本相当。这也反应了我们图书是处在上升的时期，报纸和期刊处在调整的时期。这么大数量的出版物当然是丰富了我们的市场。音像制品也在稳步发展，因为音像规模还比较小，292家出版社其中71家是和图书出版一起，221家是单独的音像出版社。70多家光盘生产基地，大约它的生产能力一年是30亿张，就是给每人出两张光盘的能力还是有的，但是目前由于盗版、走私冲击，还没正常发挥出它的水平。
目前整个出版事业和产业的发展都处在一个比较好的状态下，势头是很好的，问题也是很多的。从宏观上来看，现在出版物的结构不尽合理，调整结构的任务还是相当艰巨。尽管我们七八年来就是坚持了结构调整这个方向，提出大力整顿提高这个要求，但是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工程，这个复杂不是我们管理部门复杂，而是整个体制复杂。无论是出版社、报纸，还是期刊，除了按地方设置以外，就是有一个部委就有一个报，就有一个刊，就有一个出版社，这种条条块块配置的资源在目前整合起来相当的困难，以至中央政治局都作为一个重大问题在研究。谁拿这个东西都很稀缺珍贵，搞得再不好也不愿意放弃，也得维持下去。所以现在整个结构优化就很难，形成规模经营也很难。有一个出版集团三年奋斗，想吸纳接收兼并几个出版社，总是谈不成。就反应出它非常的艰难，规模做不大，我们整个出版产业规模加起来比不上国外一个公司，所以产业集中度低，规模小，这是我们目前的一个很重要的弱点。出版物的内容上还屡屡出现问题，刚才讲导向主流是好的，但是支流的问题你也不可忽视。有些书和中央的大局不和谐，与我们整个当代发展不相适应。再一类是关于民族问题的东西屡屡出差错，多年来的经验不吸取，教训也不吸取，以至今年开年就出现了两个问题，影响民族感情，影响地区的稳定。这些都是常识性的问题，打了招呼就是听不进去，结果就是要出问题。有些问题出版界老同志都有这方面的经验和教训，但是我们有一些人总是在这方面把不住关，小小的问题引起很大的事情。还有违反宣传纪律的事情。我这里说的都是正式的出版物，至于非法出版物里边各种奇奇怪怪的胡编乱造就更不用说，那是在"扫黄""打非"的行列。经常出现这样的问题非常的不应该，还需要我们这支队伍进一步提高大局意识、政治意识、责任意识，如何把关还需要在我们这支队伍里强调。
改革方面的关键问题现在还难以突破。资产授权经营的问题，进展不够快，到目前这么多的集团里面，只有三家实现了资产授权经营。由于资产授权经营不到位，所以法人治理结构建立不起来、集团成立起来，仍然是一种附庸，没有深入改革，内部缺乏深刻的变化，表现出来就是加加减减的问题。所以还不能担当我们市场竞争主体的重任，急需要在改革的思路方面有所突破。流通领域的改革步伐不快，长春同志特别要求在流通领域首先要有实质性突破。最近有一个情况上反映我们出版物积压问题，长春同志在这个上面批示说，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引入市场法则，竞争机制，优胜劣汰。新闻出版总署正在抓紧研究深化发行体制改革的一整套办法。现在市场是什么状况呢，计划体制没有打破，垄断经营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反而在一方面增加了新的流通的困难，出版物更加不畅，好书到不了读者手里，好报订不出去，好刊发行不了，流通领域问题相当多。中央已经再三明确流通领域完全是企业管理，在出版的三个环节上是放开的：一个是发行，就是流通领域；一个是印刷，就是工业了，一个是光盘产业，属信息制造业。但是我们在这方面变化不大，特别是我们主渠道没有得到很好的改造，流通不通、市场分割、地区封锁、垄断经营，依然是存在于我们这个行业里，你想跨地区那太艰难啊。所以长春同志说，你们现在要有点突破，要有点八十年代初期，92年小平同志南巡以后经济上突破计划体制的劲头。我们现在正在考虑从哪些方面进行突破，去解决这个问题。流通领域还有一个普遍的问题就是队伍跟不上，我们出版行业集中了一批很优秀的编辑队伍，那是在计划经济条件下形成的队伍，有缺陷。非常缺乏懂市场、会经营的人才，秀才多，商人少。长春同志讲要培养大批出版商、出版企业家。这就讲得非常明确了。我们富有经验的高素质的编辑队伍是有的，但是我们驾驭市场来就有弱点。经济领域改革二十多年了，它进入的比较快，有了开拓市场的人才队伍。从政府方面来讲，在职能转变加强服务方面，还有很多工作跟不上去。目前从体制方面、从产业发展方面、从管理方面等等，都还有严重制约我们出版事业和出版产业发展的因素。因此，我们要在十六大精神的指引下，正确判断当前的形势，充分肯定大家多少年来奋斗的成果，也要正视我们当前的问题。正视这些问题，就是需要我们下一步在改革发展中去解决它。这是我要给大家说的第一点。
第二，说说十六大之后我们面临的新任务。这次版协开会一个很重要的内容就是学习贯彻十六大精神。十六大的召开，不仅是对我们党和国家今后几十年的发展制定了正确的指导思想、奋斗目标，对执政兴国作出了重大部署，也为各行各业进一步的改革发展指明了方向。从出版行业来讲，"三个代表"就是我们一个重要指导思想和行动指南。用"三个代表"统领出版工作，就要进一步解放思想，开拓创新。学习十六大精神，对我们行业来说，大家应该有一个新的认识，也应该有一个新的思想解放。我认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把先进文化建设提到了执政党的纲领上去认识，这是前所未有的，对于我们新闻出版业在内的文化事业的发展带来了一个难得的机遇。今年要掀起学习"三个代表"的新高潮，我就结合我们的行业社会职责和产业地位的问题谈一点认识。中央有一个文件里边讲，出版业的整体水平直接反映和影响国家经济、政治、文化发展的水平。我觉得这一句话非常有意思，但是并没有引起业内很多人的重视。按"三个代表"思想来要求，这一句话就反映出出版业在经济、政治、文化上的地位，各方面都有重要意义。从经济上发展来说，它是服务于先进生产力的发展，是教育科技的支撑体系，同时本身也是一个重要的产业。很多同志都知道发达国家的文化产业是它的产业支柱。我们出版业本身有两方面的意义，有提供智力支持，传播先进技术，通过提高人的素质发展先进生产力的任务；也有发展产业经济的任务，因为我们本身是个产业，我们做大做强，对国家的经济发展有很重要的意义。文化是我们新闻出版的立业之本，我们归类就是一个文化的行业，当然担负着传播先进文化的重要责任。而且中国的文化的形成与出版有相当的联系，为什么五千年的中国文化没有衰败，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印刷术是中国发明的，造纸术是中国发明的，出版业起了相当的作用，以至在今天中国的出版，包括我们的桌面系统，王选同志的印刷系统，在世界上也是领先的。有这么一个先决的条件，所以我们出版业是先进文化的基本载体。教育、科学、知识创新、信息传播，哪一方面都要新闻出版行业来参与。在为人民群众根本利益服务方面，我们是向全民服务的，任何一个智力健全的人都要读书、都要看报、听新闻，那么怎么样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体现"三个代表"的根本要求，出版业有自己的责任，就是人民需要知识武装、需要科学技术、需要丰富的精神文化生活，我们要满足。所以应该说在我们这个行业是充分体现了"三个代表"的全面要求的，认真贯彻"三个代表"的要求更加有重要的意义，不仅利国利民，也有利行业发展。
我们过去对出版的认识是不是符合现实的要求，我看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不全面，大家过分地看重它的意识形态方面的作用，就像长春同志讲的一段话，大家对出版的意识形态属性有很好的认识，也一直坚持的很好，一直非常重视，但是对出版的经济属性、市场属性、商品属性认识不够，市场是个好东西，要用市场的力量来发展。这句话我觉得就点破了我们这个行业的讳莫能言的问题。是认识不够呢？还是不认识呢？我看都不是，我们很多的老同志在场，他们多少年前有的就提出过这个问题，对它的经济属性、市场属性、商品属性有过很好的探讨、研究。但是由于思想比较僵化，接受不了这些正确的认识，以至于我们长期只把出版当成一种宣传来看。当成一种宣传来看，当成一种产业来看，完全是不同的发展思路，这是两回事。这一点在十六大之后我们的思想比较解放了，认识了文化产业。在总署研究局长会议文件的时候，我们有两个东西，比过去应该说有了一点深化，第一点，我们把出版看成是一个产业，既是宣传思想的重要阵地，先进文化的基本载体，又是国民经济的重要产业，用三句话比较全面地分析出版的功能。我认为这三个方面应该都要重视，不能光重视一个方面，也符合长春同志说的你们要重视经济属性、商品属性、市场属性的问题，这是我们一个新的认识。第二点，不管是企业还是企业化管理，都要把企业管理的框架落实到位，这一点我们原来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所有的出版单位，应该自己选择企业还是事业进行登记。后来改成所有的出版企事业单位允许进行事业或企业登记。没有写成"重新选择"，怕引起思想上混乱。但是我们的倾向性意见是明确的，出版业一律按市场法则经营。长春同志讲的很明确，无论事业集团企业化管理还是企业管理的出版发行单位都要落实企业管理的一套办法。讲的已经很清楚了。为什么要说这点呢？我们注重它的思想意识领域特殊性的时候，要重视它的产业属性，确实把它当成产业去发展。所以总署今年就有一个产业发展的规划，通过调查研究要出台，要整体上对我们的产业进行规划。第三点，我们应该看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这个目标对新闻出版也提出了要求，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不只是一个经济的概念，而是全面的概念，包括了经济政治文化各个方面。无论是科学院在研究的小康体系的课题，还是国务院组织研究的有关课题里边，包括了许多指标，其中包括了新闻出版方面许多重要指标。在20年后，我们的小康社会也包括了教育、科技、文化生活的要求，新闻出版也要建成一个产业体系来支撑我们的小康社会，这就是为我们带来的任务，也带来了发展的机遇。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的发展，过去从总体上中央没有部署过，今年将要做出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发展的总体部署，就像1984年做出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一样，这是一个重要的机遇。我们也要集中整个出版战线上的智慧和经验，提出一套明确的改革思路和发展规划。这是落实十六大提出的要求。对于其他各项部署，比如说建立学习型的社会，加强科技教育的发展，每一个环节都给新闻出版带来了新的机遇，大家应该充分的认识这一点。把十六大精神的贯彻和我们行业结合起来，要看到十六大给我们带来的机遇，也要看到十六大给我们提出的任务和要求，这样学习十六大才能深入人心，联系实际，有所创新，才会有成效，否则大家看看文件，念念报纸就过去了，没有深入下去。十六大之后，党中央对包括新闻出版在内的文化工作十分重视。锦涛同志有过几次重要的谈话，中心意思那就是整个文化领域要进行改革，要按照"三个代表"的要求，要服务于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长春同志在分管意识形态工作以后，在文化口进行了大量的调查研究，其中包括了新闻出版总署。他首先一个感觉，这个领域基本上还是计划经济的一套，它的许多问题处于八十年代经济领域改革的那种状态，相当于82年、83年农村改革刚刚进入城市以后大家的态度。这就是说，我们改革的力度不够。在总署视察的时候，除了强调我们新闻出版要为党和国家的大局服务，要坚持十三年来形成的一整套正确的方针政策，这样一些原则方针要求以外，反复强调的一个重要问题，就是要学习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经验和教训，加快新闻出版业的改革，这是他讲的核心。他的讲话，他举的例子，都是说明了这样的问题。比如说我们过去评选优秀图书，不注意市场，他就明确地讲了这个问题，无论是"五个一"工程、国家图书奖，首先要有一个市场的要求，所以今年这个评选标准就要有一个进入资格的门槛，发行必须达到一定水平，没有这个水平就没有这个资格，这是他讲的一个问题。也是中宣部、总署要着手研究的问题，这就和过去有很大的改变。过去我们只注意一头，所以导致了图书出版单位为评奖而出书，做上两本像样的书去评奖，并不是到市场上去流通。没有市场效益，哪来的社会效益，没人看，书再好也有问题，我们的目标是传播先进文化，不传播起不到它应有的作用，这是在我们的导向上强调两头，一个是正确的导向，一个是商品性，要给群众去看，就是两个效益的统一。还有一个，就是集团建设，反复强调，要是一个竞争的、以资产为纽带的集团，不是一个戴帽子的行政捏合的集团，这样做就走了八十年代初期翻牌公司的老路，必然要垮的。目前的改革进一步深入，非常需要的就是引入市场机制，集团完全要按市场发展的要求进行，按照经济规律去办，这一点反复讲了，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在市场流通领域，长春同志讲了完全要学习现代物流这一套，新华书店要成为一个"沃尔玛"，就是中国现在引进的沃尔玛连锁店，你就是照着沃尔玛这个去做，连锁经营，集中配送，快速流通，打破发行环节上的行政层次，什么中央级别的批发，省里批发、市里批发。现代流通，就是从生产到消费者之间很快的一个通道，要建立这样一个通道。发行集团就是要把沃尔玛的机制研究透，这是完全市场化的流通体制。在发行业总体上要搞相当规模的几个竞争主体，公平竞争，而不是搞成一个行政性的、垄断的，特别反对搞什么中国字样、江苏字样、四川字样这样的，企业不要有行政色彩，就像外国公司沃尔玛、家乐福，叫这个就行了，要求就是市场化。所以我们正在由新华书店总店，进出口图书公司，邮局的邮购公司，流通公司几家入股的股份制的发行实体，就要取消"中国"的字样，感觉上是一个发行集团，不是一个中国什么行政单位。市场流通方面，要求加快改革，在行政主要职能方面，也是仍然强调了精神产品的工商局这样的职能，加强市场监管，依法行政，不要自己搞这个企业那个事业，不要搞这一套。总之就是要学习经济体制改革的经验教训，加快新闻出版的改革。在行业的开放上他讲了非常具体的要求，能够对国外开放的要对国外开放，能够对海外开放的要对海外开放(对港澳台开放)，能够对民营经济、个体经济开放的要对民营经济、个体经济开放，能够对国有经济开放的要对国有经济开放，对这些都不能开放的，行业内部也要开放，就是造成一个开放的体系，不是一个封闭的体系。今年领导同志要亲自抓29个试点，10个企业，10个事业性质的单位，还有一些国家级的演出团体、影视单位，一共29个单位，长春同志亲自过问试点。这个试点包括什么呢，包括投资主体多元化，包括股份制改造，包括公司制改造上市，一整套，已经讨论通过，很快就要启动，这就比我们原来想像的改革，我们原来设计的改革，有大的突破。今年一年下来，我们在改革方面有一些实际性的突破。另外长春同志对我们产业政策方面，队伍建设方面也非常的关心。已经指示我们对"十五"以后产业政策方面的重大问题进行调查研究，包括税收、财政、国家重点文化工程等等一些政策措施，进行调查研究。也对队伍建设非常重视，提出来要培养出版家，中宣部已经有了规划，要培养100名国内一流、有国际水平的出版家，要培养出版商，要培养新闻出版的企业家。我们正是想把长春同志的要求和十六大精神结合起来，进一步解放思想，统一认识，狠抓落实，力求打开新局面。
我们行业本身存在两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进一步解放思想的问题，总的来说我们在许多方面还解放的不够，就是按照我们体现时代性，把握规律性，富有创造性的要求来看，我们还解放的不够。很多东西确实是很多出版前辈早就做过的事，没有什么创造，也没有体现出来这个时代性，进一步解放思想是整个行业的艰巨任务，比如我们实行政企分开、管办分离就有相当大的阻力。我们过去的局都是管的一些出版社，或者挂着两块牌子，叫总社叫局都是一样，两边的利益都有，现在要一实行政企分开、管办分离，这个矛盾就来了。没有搞的忧心忡忡，有的说要组建集团，管办分离，政企分开的话我宁愿不组建集团。有一些组建了集团以后就引起了矛盾，到处告状，上至中央下至地方，分家不公，你拿了一个好汽车，他的收入减少了等等矛盾都来了，这就反映了我们思想观念没有转变，政府和企事业单位是不同的两个轨道，不可以用过去的一套办法。我对我们局的领导同志讲，要想做官，你就要舍得那个钱，你要想拿钱，就要舍得那个官。有一个同志跟我讲的非常生动，过去当局长在台上讲话，现在到集团去了在台下听别人讲话不舒服。我说你呀又想要官又想要钱，所以这个矛盾就来了。你看思想观念多难转变，这是领导干部，还不是行业内的一般干部，所以解放思想还有很多问题。企事业性质上也是这个问题，企业有好处往企业那边靠，事业有好处往事业那边靠，不是立足于发展，要多想怎么发展对你有利，不能因为小小的利益就去葬送了我们事业的发展，现在的体制搞的那么死板，没有一点活力，你有一点小小的利益你也是不安宁的。所以思想解放目前仍然是大问题，另一方面也有一个统一思想认识的问题。中国特色的新闻出版业，不同于西方的，也不同于计划经济的，有很多的东西我们要统一认识，不能走过去那个一放就放乱、一管就管死的老路。我们市场放开的程度和出版业产业改革的程度，同我们的管理能力要相适应，如带来混乱，发展不下去，那我们就是失败的。所以要局部试验，整体上还是要把握稳妥。上一次在京西宾馆我们开座谈会，有的同志说放开就是，谁想办什么就办什么。我说这恐怕不行，一个国家在这方面没有管理，尤其我们这样一个市场经济还不完全成熟的国家，优胜劣汰的机制还不能完全发挥效力的情况下，行政管理仍是主要手段。我们现在市场运行不够规范，不是说市场机制不好，而是法律的作用起不到。为什么现在市场上许多假冒伪劣，许多混乱，违法的东西还能存在呢，就是在这个转变过程中法律的权威还没建立起来，还需要加强管理，这一点要有一个统一的认识，既有解放思想开拓创新，又有扎扎实实管理，不能搞一个东西今天看了可以，明天就不行了。我们的出版业也经不起多少折腾，我们的家底本来就是不够结实，很脆弱，有的出版社、报社、杂志社一碰上问题，马上就是生死存亡的问题，并没有多少余地让我们在那里去做多少试验，所以还有统一思想的问题。我看十六大的精神，长春同志讲话和最近以来一些重要的批示，那都是非常具体，主要是针对市场化的问题，就是一定要建立起一个优胜劣汰、公平竞争的市场机制。
第三，跟大家说说今年的工作，就是今年我们新闻出版行业要做些什么。中宣部宣传部长会议精神，大家都传达了，中宣部的总体部署是这样，今年我们思想宣传文化战线上要掀起一个高潮，兴起两个热潮。一个高潮是深入学�"三个代表"的新高潮，6月份就要发动，7月份将要召开理论讨论会，在全党全国掀起一个高潮。兴起两个热潮，一个是上半年主要是宣传贯彻十六大精神的热潮，下半年主要是宣传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热潮，用奋斗目标来振奋人心，团结人民群众去一道奋斗。在一个高潮两个热潮之下，有八项工作，即是宣传舆论氛围，思想道德建设，精神文明建设，先进文化建设，推进改革开放，加强对外宣传，抓好队伍建设，其中包括了100名出版家的队伍建设的规划。还有一项是调查研究，调查研究是中央统一协调，长春同志抓总，文化系统各个部门参加，一共有107个调研的题目，各个部门都是一把手负总责，专人负责组织，这个调查研究还要牵扯大家，我们协会有能力的也要参加调研。这个调研从中央来说，要拿出三个结果，一个是关于文化体制改革的建议，还有一个是关于文化产业发展的政策指导的问题。第二个是繁荣哲学社会科学的意见，第三个是思想宣传文化战线总体性的要求，最终要产生这么三个东西，有一些重点题目，长春同志亲自抓。总署按照长春同志的讲话要求，按照中宣部的部署，今年工作主要是一条主线，即紧紧围绕宣传学习贯彻十六大�"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六个重点：第一个重点是调查研究，提出新闻出版改革发展的总体思路，这是要做的，也可能要涉及到我们所有的在座的同志，总署分22个题目，分别要到各地去调查研究；首先是要听业内的意见建议；其次是按照中央的要求直接听取人民群众对新闻出版有什么要求，我们要通过调查研究拿出调查报告。第二个重点是实施五大战略，促进跨越式的发展。我以前讲的三大战略，后来我又补充了一个科教兴业，人才战略，加上一共是五大战略，促进我们这个行业有序、快速、健康发展、加快发展和可持续发展。第三个重点是以结构调整为主线，继续深化改革，今年改革一是抓好中央所确定的试点，这个试点里边有5个发行集团，有5个出版集团，有5个报业集团(因为还有广电、文化、电影等等)，抓好这些试点的同时要落实我们已经在进行的那些改革措施。比如说去年我们在出版方面进行的一些改革措施，发行方面进行的一些改革措施，对外开放方面、跨地区经营方面都要继续深化，包括出版单位的内部改革。中央所确定的新的试点，跟我们以前中宣部、新闻出版总署的试点集团不是一回事，29个中央直接在抓的试点，还没启动，很快就要开试点会，就要部署。可能你们所在的单位就是试点中的一个，再一个就是新闻出版总署和中宣部抓的试点集团，还有连锁经营、集中配送的试点，股份制改造的试点等等。第四个重点就是政府管理体制的改革。今年还要进一步加大，我后边还要给大家具体说几个事情，要进行改革，总体方向就是要建立廉洁高效的政府，把过去过分集中的审批权精简、下放，政府主要精力转到市场监管上来，进一步落实政企分开，转变职能、依法行政，强化公共服务的要求。第五个重点是加强监管，优化市场环境的问题。最近开了"扫黄""打非"领导小组会，云山同志有重要的讲话，长春同志也有一个批示，继续加强市场监管，特别是"扫黄""打非"，创造一个良好的文化环境。第六个重点就是几项保障，党的建设，班子建设，队伍建设，廉政建设，行风建设，今年要求有一个新的突破。党的建设等年年都要抓的，强调的一点就是队伍建设，我们现在要从资格入手，建立一个完整的体系。从去年开始，出版资格的考试，目前限于业内，就是要保障我们业内人的利益，你在这干了好多年了，你还没有拿到资格。但在一定的时候就要向全社会开放，像律师啊、会计师啊、注册会计师一样，全社会来招考，凡是取得资格的，都可以进入我们这个行业工作，扩大行业队伍人才的选拔渠道。记者今年是统一考核，除了新华社、人民日报、广电部门委托他们进行考试，总署复核外其他都是总署组织考试，颁发新的记者证。就是从进入行业的源头上加强管理。另外像各种队伍的结构，编辑、记者、经营队伍、管理人才等等，逐渐的要配备的合理，在职的要加强培训。廉政方面中央纪委有严格要求，大家就照这个做。这个也得引起大家重视，我们这个行业里边这几年的犯罪还是有一些，说明廉政建设还有一些问题，这要引起大家重视。再一个就是行风建设，行风建设有几个事情值得强调，首先是职业道德的问题，行业本身有自己的职业道德，正在讨论修改，有新的要求，一定要通过道德建设，促进行风的建设。其次要加强行政管理，行业里面的假新闻，骗子等等，利用新闻职权、编辑职权敲诈，这个东西也不断的发生，所以要加强管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制止报刊乱摊派问题，中央已经明确这个任务交给新闻出版总署。这可是提到党中央的重要议事日程，你看看锦涛同志讲话，吴官正同志讲话，整顿行风都提到。报刊发行乱摊派，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成了公害，人民群众反映相当强烈，一些地方和部门利用手中的行政权力增加农民负担，为小团体谋利益，今年要纠正这个问题，所以我们行业的同志也要重视。总署的工作部署大体上就是这么六个方面。
还有一些改革管理方面的事也给大家说说，第一件是今年所有的新闻出版单位要逐步推行经营许可证制度，就像工商执照一样，凭执照你就可以经营开业，异地办店办社，为了方便以后的发展，要逐步推行经营许可证的制度，不再是办一件很小的事情也都要报来批准。这个主要是为了方便我们出版单位。第二件是要实行等级管理，要制定一个指标体系，评价我们的新闻出版单位，实行等级管理。比方说出版社，按照过去我们评估出版社的经验和现在的要求，确定一些指标体系，把出版社分为四级来管理，相当于我们现在的优秀的出版社、良好出版社、合格出版社、不合格的出版社，目的就是要奖优罚劣，优良的我们支持它，放手让它发展，不够资格的该关的就要关，像长春同志讲的优胜劣汰，有生有死的机制要建立起来，这是今年要做的。第三件是分类管理问题，我们各级领导过去都做了大量的探索，新闻出版有各种类别，一个类别有各种环节，他们是有不同要求的，有的是意识形态强，有的意识形态弱，科技的、教育的、儿童的，这样的出版物实行分别管理，有些要管理的紧一些，有些要放的开些，便于大家发展，总的指导思想就是创造良好的环境，有利于发展。第四件是今年国家图书奖要评奖，评奖的办法和制度要改革，按照中央领导同志要求，修订评奖的办法，最主要的是正确对待两个效益的问题，过去看一个效益的评奖办法可能要有比较大的改变。第五件是书号管理今年已经进行了改革，正在落实。有关方面的负责同志已在报纸上答了记者问，对各地的书号管理权力下放，由地方来管理；对优秀、良好的出版社，能够出好书的出版社，我们基本上要满足他的发展要求；对于买卖书号的问题，要严格管理，今年发现买卖书号的出版社，基本上要它关闭，既然没有这个出版能力，那么你就不要搞这个事情。第六件是要建立网上办公体系，3月底预计就可以运行，到时候我们逐步做到审批网上办。第七件是保证图书选题的质量，从根本上解决导向问题，既要能放得开，也要能管的住。第八件是优化政策环境，给国内出版环节创造跨越式发展的政策环境，我们努力在这方面做点事情。这个首先是优化资源的配置，出版资源有一部分掌握在部门，一部分掌握在政府，这些年来资源配置方面的矛盾比较多，有些同志感觉到这方面好像是影响了发展，其实不然，主要问题在结构不优化，我们的数量很多、质量不高的出版物多的是，最典型的是一本期刊，一期才出七、八册，过去还没听说过。你想想，这个资源基本上浪费掉了，没出过什么东西，各个环节上都有类似的情况，怎么样把它优化。现在你要办个刊物要申请好几年，几年也不批，主要问题是结构不行，如果结构优化了，我们的机制变活了，有生有死，优胜劣汰了，那我们这方面该办的要办，该关的要关，就像企业一样。美国这么发达的国家，每年还要关掉二十多万家企业，它也是一样的，也有新生的，也有关闭的，市场经济本身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我们多年来不能生、不能死，不能生是因为我们结构不优化，我们总量已经很大，我不敢再批准新的出版单位；不能死是因为资源太珍贵，哪个部门占有资源它都放在那里不出书，哪怕它亏死它也要办下去，它不敢放弃。这就造成我们现在这个局面。下一步我们要解决，优化我们的资源配置。第九件是要落实改革试点单位的优惠政策，署里已经决定3月15日之前，各试点集团把你们所需要的政策要求都拿出来，在最短的时间内落实这些政策，现在是试点集团原来所讲的，中央文件上讲的，跨地区经营，走出去，引进外资，开辟安全的融资渠道，以及创造一个好的环境等等问题，一个都没落实，今年一定要落实。如果我们再光说不落实，那么我们就失信于民了。所以今年我们在3月15日之前再听听大家的要求和建议，然后就是在试点单位首先落实政策，这方面影响了大家改革的积极性，试点集团一点优惠政策都没得到。
第四，最后我想给协会的同志提点建议。我们这个协会集中了这么多的人才，在当前推进改革加快发展方面，能够发挥比政府更重要的作用。大家很有经验，在这个行业里边工作，熟悉情况，知道问题在什么地方。
第一点就是希望大家积极参与今年中央所统一组织的调研，把你多年积累的智慧和经验都贡献出来。我们这个行业到底怎么改革，怎么发展，我虽然说了很多的想法，但是对整个的改革发展，就是十年以后中国的新闻出版整个是个什么格局，什么样式，还很难有一个完整的想法，还需要调查研究，大家一起来决策，发挥好行业与党和政府桥梁的作用，版协在这方面有优势，所以建议我们协会同志在大调研过程中，积极参与配合，我们也主动的吸收大家去参加。
第二点我觉得在维护我们出版业同行的权益方面要更好的发挥作用。现在我们新闻出版行业屡屡受侵犯的事情不断的发生，我在省里边工作的时候经常碰到这样的问题。一个报纸发表了一篇什么文章，一个企业破产了，职工到报社里边去静坐，多少天不出来。一个记者报道了一篇文章，官司能缠他七八年。所以新闻出版工作者的利益要严格受到保护。我给他们讲的一个观点，报上登了广告是一种商业行为，不要因为登了报就是党和政府欺骗了你，破产了，受了经济损失你就找报社，这个与理不通。再一个记者报道某些事件，基本事实真实，调查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报道，一个记者的新闻报道，就是提供信息，他又不是检察院，又不是公安局，一没有侦察手段，二不能一一的调查取证，那么很准确的报道是很难的，所以有一点失误就去打官司，弄得报社难以工作。我觉得我们协会将来在这方面可以做很多工作，一些记者受到权益梫害的时候，协会出面干预，这就是很好的中介。协会的生命就是维护工作对象的合法权益，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责任。
第三点建议，借助于大家的知识和智慧，很好的研究我们出版学科的问题。最近一些学院因为研究生考试引起了我们出版学科的问题，有的认为有学无论，认为出版学没有基础理论，出版学是个什么，怎么定义，什么范畴，怎么构架，学科怎么建设，都没有。有的认为有论无学，出版的理论多年来还有一些，但是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学科。我想发展到这个程度上，非常需要提出我们新闻出版学科的问题。新闻还比较完整，出版比较零碎，那么我们老专家和学者在这方面还是有见识的。一些高等院校看到出版发展的趋势，陆续建立这方面的专门的学院，有的设立专门的学科，有的开始招生了，我觉得形成一门学科，完整的把它表现出来，时机是成熟的。建议我们协会的专家多关注这方面的问题，因为一种行业，它在理论上的提升，那是会跨上一个台阶的。我们很多的行业，很多的产业，随着学科研究的深化，提升了它的文化品位，能够做得更好，这一点我冒昧的给大家提点建议。今天就给大家说这些，有些是给大家传达信息，有些是一些个人的认识，供大家在实际工作里参考。在座的都是我们出版界的老前辈、老专家，我进入这个行业比较起来是最晚的一个，不敢说就入了门，一些问题只是提出来同大家探讨，不妥的请大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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